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言,谈准身子微顿,他没抬头,半晌咽掉嘴里的苹果,漫不经心答:“......猫挠的。”
这理由换他自己都不信。
林素芳不由笑出声:“哪来的猫有这样大的本事。”
她看着少年逐渐褪去青涩,变得锐利俊气的轮廓,心中感怀。
饶是历经艰难,这孩子,到底出色地长大了。
女人眉眼变得柔软,轻叹口气,许是年纪上来了,又或是清楚阿兹海默的病症,总想在脑子清醒时多记住过往的事。
她陷入回忆般,慢声叙述着:“我还记得你八岁时,福利院里跑进来只疯狗,其他小孩都吓坏了,只有你手里拿着砖头,浑然不怕,对着疯狗打,一直打到它鲜血淋漓地躺在血泊里。”
谈准吃完坐起身,安静听她回忆,半晌将果核丢进垃圾桶,啧了声:“听你说完,我也挺像只疯狗的。”
似乎是对谈准的话感到诧异,林素芳皱眉,不赞成地反对:“胡说,当时谁都明白,如果没有你出手,那些行动不便的孩子就遭殃了。”
疯狗溜进后院时,有几个腿部残疾和智商有损的孩子也在现场,其他人能逃,他们逃不了。
没有谈准,后果将不堪设想。
也是从这件事起,谈准在福利院里说话极有分量,直到福利院解散,孩子们被各自分配去其他公办组织,也依然有人都将他视作小英雄。
林子秋就是其中之一,从小到大都坚定地跟在他身后。
林素芳欣慰地看着少年,她知道,谈准本质是个好孩子。
后来她患病,身边的人纷纷远离,只有谈准找到她,愿意出钱治疗,甚至让她住进条件如此优越的疗养院。
很难想象,一个高中生从哪里赚来这么多的钱,但谈准天赋异禀,是他的话,似乎怎么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