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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是这。”
坐着坐着,院外响起熟悉的人声,霍凌眉毛轻挑,抬头看去。
木门推开,先进来一个高个头的汉子,果然是林长岁。
第7章 初上灶
“明哥儿?”
“小祺哥!”
两个哥儿没等汉子们反应过来,就已各自小跑着迎上去,两双手紧紧攥在一处。
颜祺上下打量他,见他周身整洁,不像是受了委屈的,心里稍松,关切道:“你怎也来这处了,可是身上不舒服?”
肖明明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用只有颜祺一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道:“我好着,是……是长岁和他娘不放心,非说过来把个脉,也好安个心。”
肖明明这人性儿怯,遇见生人说话都不敢大些声,但认准了谁,便是掏心掏肺得好。
他和颜祺原是半路遇上的,老家不在一处,各都失了好些亲眷。
进城前颜祺还有亲娘在,肖明明是爹和小爹都没了,本还有个兄长,路上为帮家里人多抢一口吃食,教人生生打死。
两个哥儿这般相扶持着,一道挨过饿,遇过险,是共患难的情谊。
其实旁人不知,在双井屯时沈家本也想将肖明明要了去,言他虽是瘦小了些,但看着还算伶俐,能勉强当个杂使。
肖明明却记得颜祺半路说的,去那地主门户当奴才伺候人,未必有嫁个贫寒人家做正头夫郎强。
为奴为婢,人家说打便打说骂便骂,进了那道门,必是一辈子都在里头了,有个什么趣儿?
正巧同行有个哥儿本就与他俩不睦,故意同来选人的沈家管事妈妈说,颜祺身上带病,肖明明和他总凑在一处,保不齐身上也过了病气。
那管事妈妈一听果然就打发赵官媒,让赶紧把人带走,只领了先前选的那些个。
而今肖明明在林家待了几日,见林家人良善,只觉颜祺说得对,幸好自己听了他的,心中多是感激。
两个哥儿有日子没见,多的是话讲,只是没等说几句,马胡子就出来递药,收了药钱后又喊肖明明进去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