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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简凝知的意料,景时颤抖地签下和离书,却是将合约撕碎。
“景时?”
“一年,一年就好。”
他声音沙哑,抬眼时眼中布满红血丝:“一年后,如果我不能让你满意,那我们就彻底和离,好不好?”
他这样难过,简凝知若是不答应,倒显得过分无情了,便点点头。
景时这才志在必得地笑了:“那这一年中,姐姐可不要拒绝我的示好。”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在简凝知的掌心轻轻扫了一下,简凝知就像是针扎一般缩回手,瞪了他一眼。
景时却佯装无辜地眨眨眼睛,嘴角上扬起得逞的笑容。
18
之后,景时拉着简凝知去给长辈请安。
永平侯端坐于主位,其他景家人按照辈分、长幼依次坐下去,眼神都算是良善。
唯有永平侯下位上紧邻的两人,面色不善地看着简凝知和景时。
这两人,是景玄宸的爹娘,永平侯的嫡长子。
景时出身不算好,是永平侯一起长大的通房丫鬟生下的庶子的独子。
在当年景时为她挡酒后,简凝知特意去查了他的背景,却发现他中间有十年空白,父亲早亡。
正想着,景玄宸的娘小声冷哼:“睡到日上三竿,叫长辈们等着,还真是简家的好教养!”
简凝知还没有说话,景时就先怼了回去:“能教出成亲前与旁人领婚书又先弄出个庶子的孩子,大伯娘的教养也算是不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