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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嫣被压在书桌上,她身体紧贴着那幅画,脑中满是惊涛骇浪,谢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将他当作替身,他还说是心甘情愿,怎么会如此?
谢策看着她眼里的不敢置信,自嘲而笑。
你以为她知道后就会有所感动,就会选择你了么,谢策,你真是痴心妄想。
谢珩于她是神祗,而他就是洪水猛兽。
谢策笑得凌寒,一闪而过的脆弱被他全数藏起,“所以要我放了你,做梦!”
谢策转过她的身体,泛红的眼眸锐利逼视着她,“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无顾雪嫣,有的是只属于我的嫣儿,你只能是我的。”
雪嫣从震惊中抽神,眼里是无法接受的荒唐,“你不可以这样。”
“没什么不可以的。”谢策不容情的说,“谢珩自以为娶你了过门,现在我就要与你洞房。”
簌簌打颤的腿被谢策强硬分开,雪嫣泪痕斑驳未干的小脸上满是惊慌,这几日她尝过无数次,谢策如开疆拓土般发狠的挞伐她肯本承受不住。
雪嫣的反抗在谢策看来就跟小猫挠人差不多,不消多大力气,轻易就能让其动弹不得。
指腹压下,粗粝的指节巧妙碾压,雪嫣顿时颤栗无声。
“嫣儿。”谢策贴近雪嫣的脸颊,闭上眼睛娓娓低语,“把你对谢珩的爱都给我,怎么爱他的就怎么爱我。”
雪嫣紧咬着牙关,憋得两颊涨红至快要窒息也不肯发出声响,谢策就撬进她口中,势必要听见她的声音,哭也好,骂也好,求饶也好。
桌上的画卷被拉扯得碎裂了好几处,画中人破败的一如画上人。
雪嫣不知晓时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被抱起放到了床上。
被碾过的身体陷进软和的衾褥之中,雪嫣好似逃生在的荒野中的小兽,终于寻到那么一方庇佑之所。
她侧身蜷缩着抱紧自己,散乱的发被眼泪打湿粘在脸上,交叠的长睫脆弱颤动,被风催雨折后的狼狈模样,叫人看了都心生不忍。
谢策叫了水,也不许人伺候,抱着雪嫣在怀里替她擦洗,动作轻柔的与方才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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