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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阮芊音，对不起……但你听我说……我求你，听完就好。”

“你他妈还有什么脸说话？”你扯着嗓子，眼睛发红，“你恶不恶心？饥渴到拿着东西玩你的亲生妹妹！！”

你声音在颤，像刀尖在逼近，逼我从自己喉咙里剐出答案。

我闭了闭眼，那些从不敢回头想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上来，像泥巴灌进肺里。

“我不是个好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该从哪开始……”

我喉咙像哑了一样，声音沙到破，“也许从你七岁那年开始。”

“那年你发烧，爸妈出车祸，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看着哭着喊‘哥你别走’，‘不要丢下我’，我一晚上都没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当时就觉得我要守护你一辈子，一辈子不会让你受到委屈，谁欺负你我就揍谁，谁敢说你坏话我就堵他嘴。”

“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只是想保护你了。”

我手指慢慢收紧，抵着门边的指节泛白。你在我面前喘着气，我不敢看你，眼泪一颗颗滚落。

“你小学毕业那年穿了新裙子，说要长大了不粘我了，我心里难受得一晚上都没吃饭。”

“你发育后，每次靠过来我都绷紧了身体，连你喊我哥都不敢回头看。因为你一靠近我就硬了。”

“我那时候觉得恶心，觉得我怎么能……怎么能对你、对你那种想法……我以为只是我青春期到了……”

“可后来发现不是……”我低头，一字一顿像刀子在自己舌头上划，“当时我越躲你，你越靠近，我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你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听不清我每一个字，可心脏却被每一句话捅得乱跳。

你想骂，想哭，想冲上去把哥哥推开。但你发不出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