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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玳川一边点收钱一边好奇问:“那啥,你干嘛搬出来啊?”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自己问了个废话,就那天晚上兄妹俩之间快要打起来的架势,以这位大小姐的脾性能不搬出来才怪。
连漪剜了徐玳川一眼,很明显也觉得他问的废话。
但在这里难得碰上个还能说话的同龄人,连漪不悦噘嘴,掰着手指头细数,什么房子里又脏又乱啦,空调制冷效果不好啦,和谢温连启森完全不熟啦,最后再扯到最至关重要的一点,连漪抱胸哼声:“我才不要再和连宣山继续住在一起,他烦死了。”
徐玳川扯扯唇角,欲言又止:“好多事情也不能只看表象,其实连哥他也挺……不容易的。”
“他能有什么不容易的?”
连漪没好气反问。
徐玳川又不说话了,他挠挠头,最终只囫囵含糊了几声,像是不想说,也不好说。
见徐玳川这样,连漪嗤声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再说,连宣山不容易关我什么事。”
她不高兴总结,“他就是个没文化的冷脸穷酸大傻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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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敲定,行李还在家里没有搬出来,连漪打算今晚再在连启森家住一晚,等第二天就搬出去。
和徐玳川还有中介道别,打出租车回到老居民楼下,连漪正欲往楼道里走,又忽然顿住。
她面无表情倒退几步,盯着停在面前的摩托车,杏眼里是冷冰冰的厌恶连宣山的摩托车。
连漪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才下午五点,连宣山罕见得回来这么早。
连漪满怀恶意地打量着这辆摩托车,从铝合金把手到V型双缸发动机,最后眼神再落到摩托车的坐垫上。
她扬起脑袋朝二楼阳台看了眼,确认没有人在阳台后,便放心大胆地低头在楼栋下的绿化带草丛里左右寻找,嫌脏用湿纸巾包着手,然后捡起来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