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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耳赞同地摇了一下。
沈昼摸了把蜜饯塞进嘴里,继续思考。
陆不琢心偏了这件事倒是很好解决。他嚼了嚼蜜饯。只要姓楚的走了,再把人关起来锁在床上,日日只能见到自己,心不就自然偏回来了?
若是还不肯听话……
细如毫针的魔气在瞳孔中一闪而过那就和前世一样打断手脚吊起来。
当时“陆不琢”对自己说,只要肯放过他,让他做什么都愿意,想必这一世也是愿意的。
……
蜜饯核被“喀嚓”咬碎,在口中融化,泛起一股涩意。沈昼如梦初醒地眨眨眼睛,吐掉,重新抓了两枚。
狼耳又快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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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不琢正躺在床上药熏。
花香混着草木的气味熏得他昏昏沉沉,唇色也有一点苍白。
谢衔青捏着金针,手腕微抖,缓缓刺入穴位。
楚悬不太喜欢这种味道,和往常一样站在窗边透气,须臾,低声道:“师兄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我已经尽力了。”谢衔青也低声回道,“经脉里的暗伤多得数不清。魂魄残缺,灵台也不稳固,那地方如何能承受渡劫期修士的全部修为?我不清楚他在灵台里封印了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进他灵台仔细看看。”
“你以为我没有?还被一只破八哥啄了两口。”谢衔青没好气道,“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扔出来了,说怕道侣不高兴。就这点时间,能看出什么名堂?”
“……”沉默片刻,楚悬道,“师兄有事瞒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