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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陛下与我已有多次夫妻之实,说不准只是那郑府医医术不精,未能诊断出喜脉来呢?”
她唇角轻扬,眼波流转间尽是胜券在握,“即便现下没有…迟早也会有的。”
即便东窗事发,她也大可佯装不知情,将罪责尽数推与郑府医承担。
那郑府医既敢收下她的金锭,想必也该料到要替她消灾。
再退万步,纵使郑府医反口攀咬…横竖她还顶着新帝“救命恩人”的名头呢。
翡翠暗自捏紧帕子,只盼主子腹中真能怀上龙种。
她身为王府家生子,好容易攀上沈持盈这棵大树,自然盼着能随主子飞黄腾达。
次日酉时一刻,暮色四合,宫中才派来辆素帷马车,奉命将沈持盈接入大内。
时值大行皇帝国丧,京师九门悬素,百姓家家设灵,梵钟声昼夜不绝于耳。
马车自西华门入宫,再换乘四人抬的暖轿,在漫天飞雪中绕行许久,方抵达东六宫的承乾宫。
才安顿下来,沈持盈便听得窗外几个内监窃窃私语
“刘公公,这姑娘是何人?没听说圣上潜邸时有妻妾啊,怎么一来就住进承乾宫了……”
“听说是富阳长公主的庶女,曾在原信王府寄居多年。”
“咱们大魏驸马不得纳妾,这位沈姑娘……”
“呵,便是看在长公主面上,圣上怕也不会给太高位份。”
“妃位总该有吧?这无名无分的,就接进后宫来,大抵早被宠幸过了。”
“依我看,悬呐,能封个嫔,当一宫主位就是造化了。”
“这姑娘虽圆润了些,却着实美貌…那胸脯、那屁股…啧啧啧,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承宠时不知是何等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