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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冰凉,林子霁紧紧抱住景钊,被顶弄的起伏,时而难耐的仰头,渐渐双腿都被架住,而景钊便成了此时稳住重心的唯一依靠。
情欲随着景钊的动作一起,撞碎了林子霁喉咙里发出的抽泣和娇喘。
再次出来时,外面已是接近黄昏。
林子霁脚步飘浮,腿根犯软。
景钊射在了里面,他只穿上了裤子,内裤没找到,可能是被踢到车底下去了。
走了那些步,后面总有温温热热的感觉,觉得精液就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林子霁脸上红晕未消,步伐别扭的要上楼。
景钊把蛋糕放进冰箱,随意的问:“去哪啊?”
林子霁刚扶上楼梯扶手,“回房间。”
景钊:“不是说milo没喂吗?又不急了吗?”
milo倒是很配合,慵懒的从小花园迈步进来,铃铛一步一响。
林子霁:“……我先上去换个裤子。”
“裤子?裤子怎么了?”
明知故问是景钊常用的把戏了,但通常这种时候不给个回答是不会罢休的,林子霁磕巴道:“里、里面的流下来了,有点难受。”
景钊到沙发前招手:“过来。”
现在一听见这两个字,林子霁汗毛都竖起来了,极不情愿的一小步一小步挪过去。
林子霁以为景钊是不相信,又说了一遍:“真的要流下来了。”
景钊弯腰拉开茶几下的抽屉。
“我这不是在帮你想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