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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梁栎同坐马车那么久也没闻到,怀七的嗅觉未免也太好了。
怀七道:“闻的多了,便能察觉。”
陶锦哦了声,偏头看向怀七,薄唇轻吐出两个字。
“小狗。”
她觉得,怀七才应该是那只被雨淋湿的狗狗才对,连嗅觉都符合,好想摸摸他的头。
怀七指尖一僵。
狗,也对,暗卫就是一群为主子卖命的狗。
他不知道郡主为何忽然骂他,可是不满意他今日作为,男人不动声色压**内逐渐攀升的寒意,心间大概已然知晓。
今日这药,郡主怕是不会给他了。
痛苦最使人长记性。
以往每次换一种药,主子总会在发作的两三个时辰后才赐解药,他要他们记住这种痛,这辈子不想体会第二次,才不会有人生出侥幸心理。
因刚才催动内力的缘故,毒性发作比以往要快,他就快压不住了。
陶锦见怀七还未退下,便问,“还有别的事?”
心知希望不大,可怀七还是想试一次,他咽下喉间熟悉的血锈味,无声跪于陶锦足前。
“小姐,半月之期已到。”他竭力克制平静,将头伏在地上,“求小姐赐药。”
陶锦快忘了这回事,如今听见怀七的话才猛然想起来,竟然已经半个月了。
“好快。”她呢喃一声,起身朝卧房走去,“跟我来。”
“是。”怀七从地上起身,袖间再度滑出一枚银针,刺向掌心某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