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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去?”昆妲反问:“你们的房间不是我家?”
昆妲在家向来是骄纵惯了,赵鸣雁对她半是忌惮半是宠溺,“好好好,你去,我们一起回去。”
玻璃花房旁两个小房间就是赵鸣雁和江饮暂时的家,是昆太太特意为她们安排。
赵鸣雁做得一手好菜,深得昆太太喜欢,江饮今年小升初,赵鸣雁有意无意提了几嘴,江饮就被允许接来,并得到机会与昆妲同校。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单人小床上铺蓝白碎花床单,为了欢迎女儿来,赵鸣雁特地在窗台用芒果汁的玻璃杯插了朵月季花。
进门,昆妲左右环顾一圈,径直坐到床上,愉悦晃动脚尖。
房间虽小,采光却很好,正是绣球、月季和各类草花盛放的季节,室外色彩缤纷绚烂,室内整洁明亮。
这是最大的一间保姆房,甚至有独立卫浴。
江饮目光小心梭巡,把书包解到地上,面对眼前簇新的一切,不可置信又诚惶诚恐。
昆妲好奇地歪头看她,江饮不小心对上她视线,又慌忙避开,蹲到地上收拾东西。她最为得体的一身装束在这位大小姐面前,如同垃圾堆里的几片破布。
蹲在地上的女孩小碎步调整方向,慢慢只有一片脊背面对昆妲。
她后背彻底汗湿,薄衫勾勒出纤瘦的身体轮廓,昆妲视线肆无忌惮沿她微微凸起的椎骨往上,落在她纤细的脖颈。
女孩长发黑亮柔顺,马尾辫一丝不苟,辫梢处皮筋上缀个红白相间的小蝴蝶结。
那小蝴蝶结是她周身上下除眼睛外唯一的亮色。
昆妲突然弹起,大步走向她,豁地蹲到她身边,裙摆像花瓣垂散在四周。
“是我的!”昆妲喊。
江饮惊恐瞪大眼睛,昆妲一把拽下她辫梢皮筋,冲她扬了扬,“这是我的。”
江饮小脸黑红,反应几秒,弱声:“这是妈妈给我的。”
“这是我的,是我丢掉不要的。”昆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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