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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和裴霆禹同框后,瞬间便黯淡无光,成了很普通的存在。
“连长,他们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你看这罚得也差不多了,是不是就让他们来吃饭了?”
裴霆禹闻言,淡淡勾起一侧唇角,放下筷子后看向薛斌的眼神中露出意味不明的痞笑。
“谁说不是呢?所以才要趁着还小狠狠收拾。”
薛斌面露担忧“但是不让吃饭,又过量体罚,会不会太过了?”
裴霆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大衣外侧的口袋掏出包香烟,敲出一根后钳在骨节分明的指间,却未点燃。
他敛了敛狭长蕴藉的眸子,锋锐清隽的面庞露出玩味的笑意。
“我总算知道史连长的腿为什么会断了,断得不冤啊!看看你们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惯成什么德行了?兵团是带兵的,不是带娃的。你去告诉他们,想吃饭,凭本事!”
薛斌被裴霆禹噎得一时失语,几次还想再说什么,却都又咽了回去。
裴霆禹起身点上烟,翛然而去。
这一幕被一旁的司央看了个真切,不得不承认,这裴霆禹的个性,她是真的很欣赏。
薛斌头碰南墙,臊眉耷眼出去时,高梦琴眼中那团期望的光又一点点黯淡下去。
最后,除了十几个人咬牙坚持完以外,以晕倒六人收场。
白甜也在晕倒的那几人中,最后被人抬回了宿舍暂时休息。
高梦琴倒是含泪咬牙,死撑到了最后。
只是三百个深蹲做完,她连正常走路都不行了。
本以为受完罚就可以回宿舍休息,哪知裴霆禹又安排他们去煤场搬运矸石。
忍无可忍的高梦琴再次找到薛斌,想要反抗裴霆禹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