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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房州知州的字。
房州知州将那几句话听得清清楚楚,眼皮当时一跳。
一大早被提学吵,为了看对方新得的诗?!
但,提学官属于知州上级,房州知州闭上眼睛,微笑着,又睁开眼睛,语气激动亲昵:“新诗!下官看!”
等真正看诗时,房州知州却结结实实愣了,脑子里本正搜寻着万金油的夸奖应付上级,此刻却也空白一片,不出任何话语,只不停地倒吸气,像不停被踩的充气鸭子。
个反应真正让赵提学爽了。
“如何?”赵松年瞧着房州知州,微微一笑,露出了得意之色:“诗九郎写给我的房山寻赵松年不遇。”
房州知州瞠目结舌:“……九郎写的?九郎去寻上官没有寻,为上官写了一首诗?!”
下,房州知州真的酸了,情绪非常激动:“寻我的时候,我也不每次都在啊,不给我写一首诗呢!”
赵松年哈哈一笑,将纸诗小心翼翼地卷,才看着房州知州调侃:“给写?写诗要天时地利人和齐聚,方能才气爆发,挥笔。日日呆在那公衙,没个雅兴,也无甚风流倜傥的姿态,让九郎给写?若写个‘感张公衙门辛勤办公’,全然为了讨好,太俗,哪能出甚佳作。依我看,让九郎有感发,不如也去山里走两圈?或者去湖上泛个舟?”
赵松年目露向往之色:“轻舟在波光粼粼的湖水中缓缓荡漾,多么优美的景致,多么有诗意的雅兴啊。”
房州知州摆摆手:“啦啦,我爱坐个赁漂亮的竹轿,让人在城里抬我一整天儿,旁人看有竹轿,知我不大富大贵,惹不我,会连忙将路让开。”
赵松年斜瞥一眼,哼道:“俗气。”
房州知州知道个俗人,所以哪怕对上司赵提学、下属房州通判得陆安的赠诗赠句馋得直咽唾沫,也没有因此生陆安的气,觉得陆安瞧不。
俗人本不好送些风雅东西。
赵松年突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