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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着衣摆,小心踌躇地、磨蹭靠近。
覃宝熙做出决定的时候,陆鹤璋正窝在她房间里的小躺椅上看书。
见她来了,他坐正,脊背绷直、书反扣在腿间,耐心等待。
她像一匹干哑的马,艰难地掏了掏嗓子。
“我…刚二十周岁,虚二十一岁,还在念书。今年正月来得晚,春也打得晚、这才开学迟了…”
终于鼓起勇气,眼里刻着坚定。
“就算和您结婚,我也是要读书的。”
“当然。”陆鹤璋手掌抵着膝盖,他盯着她脖子后那块软趴趴钻进去的反骨,宽慰地开口。
“书当然是要念的。”
“还有…我不想太早做妈妈。”
大着肚子、亦或是抱着孩子穿学士服,都太丑。
“好。”
“您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欺负我。”
“…好。”
都好。
室内昏暗,覃宝熙穿着领口被撑大的旧衣服,下巴戳在丘壑之间,弧度若隐若现。
“不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