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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树讨厌他,想方设法地折磨他。
过去经历的种种折磨,如梦魇一般死死地缠着他,让他逃脱不得。
丁子耿的喊叫声震耳欲聋。
外公拄着拐杖,慌忙来到他的房间,看到满地狼藉。
丁子耿缩在床角,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看着原本阳光帅气的外孙被折磨成这副模样,外公的心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从那以后,外公更加宠爱丁子耿,没有再让他受半点委屈。
渐渐地,丁子耿敞开了心扉,开始跟外公倾诉过去。
“什么?你是说钟淑玲把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拿去给了沈家树?让他替代你上了大学?”
外公一脸惊恐,难以置信地看着丁子耿,“她可是国家干部,怎么能知法犯法,毁了别人的一生?”
丁子耿无奈,泪水顺着脸颊顺势而下,打湿了衣衫。
看到这个情景,外公再也按捺不住,朝着门外大喊了一声,“来人,给我去查,去沪城把当年的这件事给我查清楚,拿到确切证据后,直接去军事法庭起诉!”
外公在京北经营多年,手上的权势与钟淑玲比起来只多不少。
他想查钟淑玲,易如反掌。
一周后,外公的秘书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走了进来,同时还给他带来了一个更为震惊的消息。
原来钟淑玲把丁子耿送到乡下后,特意嘱咐过当地的村主任,让他好好管教丁子耿。
因此,丁子耿在乡下的四年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外公大怒,拄着拐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钟淑玲,我要让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