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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手指,被无情的一根根掰开,钟起承仿佛听到了亲情的纽带被一寸寸割断的裂帛声。
报复心强烈的钟老板,过后将害他挨了一巴掌的人栓成了狗,命人牵到这边。
钟起行亲吻着哥哥的脸颊,招呼门外的人进来。
“我看谁敢进来!”
落魄的狼也是狼,盛怒的钟起承比语调轻飘的钟起行话语间的威压重的多,门锁被下压得响了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门外噤若寒蝉,可并没有离去的脚步声。
“我不喜欢那个人。”钟起承在股间情欲抽送的声响中,低哑的说:“别让人进来,算我求你。”
钟起行舔吻钟起承颤抖的嘴唇,散落下的过长的发丝,在下方人的肩颈处悱恻的纠缠,认真的问:“那哥哥喜欢我吗?”
钟起承将视线从门口转向面前的人,抬着嘴角无声的笑了:“哥哥当然喜欢行儿。”
笑是嘲笑,嘲笑的是自己。
恢复了点力气的钟起承动了下腰,示意着交合的部位,慢声的说:“但不是这种喜欢。”
他看着近前人察觉到什么般神色慌乱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落实了对方的不安,“我也不再是你的哥哥。”
“哥不要说这样的话。”钟起行被自己脸侧的头发弄的发痒,抬手向耳后一捋,指甲刮过的皮肤瞬间被挠出了渗血的抓痕,更加轻声细语的说道:“我真的会生气。”
钟起承只是笑,“随便吧。”男人自语。
不在意的人是怎样的心情,与他无关,亦不会波动他的心情。
钟起行的目的达到了,躺在他身下的人不再愤怒,展开了紧锁的眉头,动了动手指,闭着眼深呼吸几下后,将还不太灵便的手握在了自身的性器上,抚慰了起来。
春药燥得他血管里的血如同开水似的沸腾,身心放松下来后,稍微给自己点舒服的甜头,器物立刻硬得性液滴淌。
钟起承发情的粗喘,性阈值很高的男人,极少自己动手解决,此时不太听使唤的手带来的快感有限,于是对近前看呆的人沉声的说:“舔我的喉结,向我耳朵里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