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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断后!"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往操场跑,那边有老槐树,能挡一阵!"
黑影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碾骨头。
金蛇爬得更快了,离我们只剩三步远。
湛瑶拽着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郭晨,你答应过要保护大家的!"
我咬着牙,把她和苏悦护在身后。
林宇颤抖着从兜里摸出打火机——之前在仓库找到的,据说是民国的老物件,刻着"镇"字。
他"咔"地打着,火苗刚窜起来,金蛇突然顿住,像见了天敌般缩回黑影脚下。
黑影发出尖啸,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金蛇又开始往前爬,这次更快,几乎要碰到林宇的鞋尖。
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金纹起伏的节奏完全重合——原来不是符文在随心跳起伏,是我的心跳在随符文起伏,我们的生气,早就被这些该死的纹路吸走当养料了。
"跑!"我吼了一嗓子,推着她们往楼梯口冲。
郑老头在后面扔符纸,黄纸碰到金蛇就烧起来,可火势刚起就被黑风吹灭。
黑影追得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的腐臭,混着金粉的甜腥。
跑到二楼转角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黑影的长发里飘出张泛黄的照片,是七个学生的合影,最中间的女孩穿着月白旗袍,脖子上戴着和湛瑶玉坠相似的项链——那是1934年的毕业照,周老头笔记里提到的七个死者。
"郭晨!"湛瑶的尖叫把我拉回现实。
我这才发现,我们的影子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的蛇,正缠在脚腕上,往楼梯下拖。
林宇的打火机快没油了,火苗忽明忽暗;苏悦的铜铃在红布里发烫,隔着三层布都能烤手;湛瑶的玉坠裂开道细纹,青光越来越弱。
黑影在楼梯口停住了,它的长发指向我们,每一根发梢都变成了金蛇的头。
我听见它用七个人的声音同时说话:"回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