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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狡诈, 不好对付,你要当心。”
“嗯。”
她晓得花玦不会对她撒谎,没有拦。
战况紧急, 京沂没有时间在这里多耽误, 开门见山:“小师叔, 魔族已然归降,受我天族庇护, 你不得大开杀戒。”
盈阙颔首,无意为难于她:“神魔之争,我已在迷厄渡了断,今日只为私仇。西陵奉我以香火,救我性命。而你,化名百花,屠尽西陵,是也不是?”
魔君阿玄含笑着直视盈阙,轻轻吐出一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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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外的战火气息也蔓延到了天宫内,离得很远很远,都能看到大团大团的灵气激荡,流云滚如滔天巨浪,一重又一重,慌不择路。
阿盈紧紧跟在花玦身后,寸步不离,却心不在焉,她的心思还徘徊在魔君殿中。
花玦蒙眼的素绡早已摘下,他无可奈何地戳破她:“你不必保护我,何苦跟着我?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少虞情愿陪着你去到任何地方,但独独不该跟在我身后。”
阿盈没有回头,她知道诚如花玦所言,少虞一定在后面看着她。
她狠着心,混不吝道:“他愿意跟,我也愿意跟,你走你的就是。”
她如此油盐不进,花玦却不得不顾:“前面很危险,我与少虞也未必能护你全身而退。”
“有句话想问你。”仍如以前一样,她兀自问话,全不理旁人愿不愿答,“你当初真的没有认出我不是她吗?”
这个“她”自然是指盈阙。
这样的话放在此时,很不合时宜,可阿盈从来是想问便只管问,哪管洪水滔天,想要答案,便只管固执地追讨个答案。
这个毛病和盈阙不一样,但也一样。
盈阙不是执迷的性子,从不执着于讨要什么答案。但她若有疑惑,若无人解答,便会记上很久很久,在尘世漫无目的的一步步的修行中,逢遇答案,迷惑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