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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钟庆然知道周掌柜这么看待他,定会反驳几句。也就近几个月养病,伙食较以往都要好,才养的他这么健康,搁以前,恐怕只有身体壮实这一项还算能拿得出手,其他却是不能与现在相提并论。
周掌柜没有难为钟家人,既然钟老爷子不作声,就表示默认钟庆然这一行为。他略一合计,知道不会对鸿泰酒楼产生实质性影响,不过少了一个把控钟家人的便利条件,略微有些遗憾罢了。想明白后,周掌柜叫人重新拟了份契约。
农家像钟庆然这般年纪也不算小了,显见得家里对他很是宠爱,有这种稍显出格的行为倒也没引起周掌柜太多注意。
契约再次誊写完毕,钟庆然照着上面内容逐条为钟家人念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钟老爷子在上面签字画押,此次交易就算完成。剩下的事情便交给童氏,为了避免闲言碎语,钟老爷子也跟着周掌柜前往灶房。
不多时,厨房中只剩钟老爷子夫妇和周掌柜三人,闲杂人等全被清理出去。
童氏将‘酱爆小螺’和‘香辣红鳌虾’从材料拾掇到如何烹制从头到尾细致操练了一遍,周掌柜看完并上手尝试之后,便埋头在一旁奋笔疾书。
等事无巨细全部交代完,童氏才祭出最重要的一味调料——姜,并当场烧了一份简单的红烧鲫鱼。味道虽不能和王大厨烹制的相比,识货的周掌柜却一眼瞧出姜片的作用。让他有些不能接受的是,这东西实在是太简单了,怪不得钟家人捂得紧紧的,实在是一说出来就不值钱了。
周掌柜心中闪过一丝懊悔,很快便被按下,五十两银子还不被他看在眼里,没必要为这么点银子折了鸿泰酒楼的招牌,尽管心中有丝不满,他仍然面带笑容把钟老爷子夫妇给送走。
事情一码归一码,生意做完,钟家便不被周掌柜放在心上,他该考虑的是如何保密,若只加这一味调料,不出几个月就会被人辨认出,这还是保守估计,再倒霉点,不用十天半月就可能被对头识破,这五十两银子带来的收益可就有些不够看。
出了酒楼,钟家一行人别过钟正礼,心神无属地迈着步伐,直到走出小巷子,众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也太好赚银子了,只要这么来个几次,钟家就会步入小富行列。不过他们也知道这是异想天开,银子真要这般容易赚,他们早就发了,哪用等到现在?事实的确如此。
河湾村地理条件不错,比穷山沟里的村子生活好过不少,上等良田就要七八两银子一亩,这么一算,五十两银子只够买六七亩良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尽管这样,却也没哪个农户会认为这是一笔小钱。
要知道,农家在自有田地数量不足时,就算一年到头钱赚的不少,手头活泛的银子也不会多。为何?缘于农户一有余钱就想着用来添置田产家伙什。不过,这样每年都有盈余置产的农户为数很少,大多还是分家后日子过得紧巴巴,好容易过几天好日子,又到了分家的时候,生活水准骤降,更有甚者日子越过越艰难,要靠举债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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