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纪堂一口茶没咽下去,险些便宜了地。
“要裴某立誓么?”他擦擦嘴,把表情调整到正色,指天开口,“若淡河县令裴纪堂有何为官不正之举,令我曝……”
“不是!”嬴寒山立刻打断了他,“就,如果您是个反派角色您跟我说一声,我及时调整我的定位。”
“?”
都是贫嘴。
他裴纪堂当然没干什么欺男霸女为官不仁的事情,不然也不至于来送鸡的百姓大大咧咧把杆子往他手里一塞就走,他也毫无偶像包袱地拎着鸡在门口等人。
但这侧面证明了裴家至少有一部分裴家人,是真没干人事,以至于仇恨的地图炮打到了他这个在偏远小乡村兢兢业业的老好人身上。
“人死了,我是医生不是巫傩,没办法一个大招魂术把他拉起来严刑拷打,”嬴寒山抻头看了一眼裴纪堂的茶杯,发现里面还是研茶之后悻悻缩回脖子。
“所以,老板,你觉得他来杀你是只因为裴家私仇的可能”
“不大。”裴纪堂答,“不然第一次下药府中就应该挂白了。”
说得对。
那位下毒的死士固然可能有点私人恩怨,但更多的一定是他背后势力指使。
他们要裴纪堂死,却不要立刻死,这其中一定有谋划。
“老板,”嬴寒山恳切地说,“剩下的,您找您手下可信的捕快查吧”
“我是真不无偿加班了。”
查么?
有点困难
不是没有可信的人,也不是他裴纪堂才疏智浅无能为力。是滚滚烟尘,自西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