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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出口的狠话,未说的道歉,在紧紧十指相扣中,心照不宣地抚平。
他们没事了。
飞驰的的士上,万姿蜷缩在梁景明的怀里,仔细看他,也在他温柔的注视下。
这人竟然除了手臂,基本没有受伤。
“你去找他丁竞诚干嘛?”越想越觉侥幸,万姿还是忍不住开口,“很危险知不知道?他经常会带保镖的,你根本打不过。”
“我只想让他离你远点,当时没想那么多。”
沉默良久,他是小小声地,有种执拗的坚定。像是一只小狗被骂得低头,还是忍不住抬起眼眸。
“而且如果只是丁竞诚一个人,我打得过。”
“……”万姿快被气笑了,“打得过我看你还一直躲。”
梁景明彻底不说话了。
她本以为戳到他痛处,正要安抚安抚他几句,可却被他一把揽住,望进他的眼睛里
“万一我真打了他,你会不会讨厌我。”
他不像她,从不畏惧暴露软弱。
这是另一种程度的勇敢,就像他此刻望着她,认真而忐忑。
“我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丁竞诚。”
“不,”被这种坦诚灼到,万姿脱口而出,“不喜欢。”
可回答太快,有时只会被理解为谎言。
梁景明笑了笑,透着某种无奈和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