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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梦醉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头,“好。”
心仿佛释然下来,秦楼咬着筷子,“我总觉得,他们会这样,好像是我害的。”
“跟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若我小心些,没有睡着,清泉便没有机会去偷地图了。那他们也不会就此分裂。”秦楼脸色很懊恼。
柳梦醉望着他,“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一个是易国太子,一个是宣国王爷,你觉得可能吗?”
垂下脸,秦楼又开始难过。
往后的日子秦楼彻底闲了下来,为免荣王伤怀,他很少再去荣王府,只是在家晒晒太阳,养养花,偶尔出门乱逛,晚间再等柳梦醉回来吃饭。
生活清闲,性子也淡了下来,虽然也喜欢吃,喜欢无所顾忌的大笑,但想到清泉跟荣王,还是有些伤感。脑海中那日在“翠微楼”的一切,他们脸上幸福的快要溶化的笑,那么明亮的笑,似乎永远不会忘记。
站在大街中间的秦楼突然就觉得伤感。
永远啊,永远……
从不知道,这会是一个幸福的词。
他抬起头,天空变得郁结,乌云密布。天空下起雨,他的心,又何曾是晴天?
云飘天已远
回到府中,柳梦醉竟然已经回来了。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秦楼预感有什么事,柳梦醉不说,他便也没问。
晚间休息时,他正要关门,柳梦醉已走了进来。
抱住他,然后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