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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后门的马车来了又去,接走了群芳楼里所有的姑娘。
在翁主状似亲密的陪伴下,我没找到机会再和妙仪说话。
离开前,她掀开车帘与我最后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如醍醐灌顶。
原来,不是歌声,而是眼睛。
我突然,有了点惊世骇俗的猜想。
转眼便到了七夕,“刘渊”差人送来消息,约我在月老庙的相思树下相见。
我按时赴约,火树银花下,看到的却是形单影只的翁主。
见到我,她露出一抹笑:“阿灼,你来了。”
我硬着头皮寒暄了两句,就想脱身。
一只冰冷的手圈住我的手腕,翁主凤眸幽黑深邃:“阿灼,你怎么总躲着我,好像我会吃人。”
肌肤相触的地方似有蚂蚁爬过,我浑身不自在,言不由衷:“没有的事,翁主多心了。”
她吃吃笑起来:“我与你玩笑呢,看给你吓得。对了,阿渊正巧也在附近,我领你去见他?”
我怕你又给我带沟里去!
于是婉言拒绝:“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再说,下月就成婚,多的是见面的机会。”
“还是见见吧,”她温和笑着,却吐出刀锋般的话语,“说不准就是最后一面。”
我霍然抬头,震惊地看着她。
城郊悬空寺的客舍中,“刘渊”坐在一张扶手椅上,被堵着嘴五花大绑,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