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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社会化做得很好,谁都能遛它。当然也可能是岁数大了,虽然仍保持素质低下,但不会耗费过多精力撒泼。它见到人和狗都很友善,只有连天雪下班的时候会劲歌热舞欢迎。
连天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嫌斯昭脑子笨:“早上不遛,晚上加班了怎么办?”斯昭是不用上班,他还得出去赚钱呢。
“你还说讨厌阿瑞斯,”斯昭嘟囔,“这不是很爱遛它吗,之前怎么放那么远?”
“是你非让我接回来的。”连天雪就是知道会这样,才要把狗放远。“比格智商很低,不能不遛。”如果不每天遛它、跟它讲话、给它放饭,低素质蠢狗很快就会不记得谁是它主人,又是谁给它食物和自由。
疯狂小老太走一会儿走累了,虽然智商低,但很有心机,躺地上装死,后半程又让连天雪把它抱回去。
斯昭走两圈精神点了,掏出手机给他俩拍照。连天雪直皱眉:“你给我拍的没一张正经照片。”
“是你没穿衣服还是狗没穿啊,干嘛说我拍的不正经?”斯昭觉得自己拍的可好了,构图饱满光影和谐题材生活。“这是很完美很幸福的照片!”
连天雪瞥了一眼,他都没抹发胶,完美什么了?也一点都不幸福,阿瑞斯沉死了,必须要两只手抱。时间不听他管教,这么沉甸甸的肥婆,以后会轻飘飘的,实在很讨厌。
但斯昭那么得意,他们都要结婚了,连天雪不能总打击他,就说:“好吧,拍得好。”
晚上,喂完阿瑞斯,连天雪让斯昭换了身衣服,上车。斯昭问去哪里啊,连天雪云淡风轻地说要去和连女士与她的丈夫共进晚餐,吓得斯昭花容失色,吵着下去换衣服。
“有什么可换的?”连天雪嫌他浪费时间。
斯昭脸都憋红了:“你说呢?疯了啊?”他把围巾扯下来些,“怎么也得换件高领啊!”
因为他不想搭理斯诚桦,忘了连天雪还有父母,虽说关系不算亲近,但也不是结婚了一点不通知的仇敌。
磨叽了半小时,斯昭换了件牛角扣大衣,灰色的高领毛衣把脖子遮了个严严实实,坐在副驾上还要对着镜子再检查。连天雪觉得多此一举,但这件牛角扣的外套和针织帽子很装乖,也就懒得说他了。
车开了十分钟,斯昭小声问:“可不可以开慢点?”又说,“我也没有准备礼物,是不是该准备?”
连天雪说:“不用,只是过去领给你的红包。”
“那我怎么叫阿姨?”
“随便你。”但想起斯昭不会思考,连天雪只好提前指定,“算了,叫阿姨。”
斯昭没见过连明春女士几次,见到都是在什么晚宴仪式上。气质是很像的,但论外貌,天雪哥应该是更像爸爸,与连女士相似的只有高挺的鼻子。
连明春是笑眯眯的,作为明珠广场的主人,对儿子对宾客都很客气。但斯昭觉得她对天雪哥不好,天雪哥说过,他妈买的房子太小,没地方给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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