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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最直接也最简便的方式堵住了自己与对方的嘴。乌尔岐比李弃要清醒些,在短暂的双唇分离后,先由李弃舐去自己唇角的涎丝,再转而用上尖锐的犬牙,低头啃在对方凸起的喉结处,手则隔着几层衣物抓住他半勃的阳物,五指微微收拢,顺着它的轮廓捋了几回,它便完全精神起来,气势汹汹的顶住他的掌心。
李弃发出了短促的呻吟声,他的喉管因此震动,又被乌尔岐威胁般收紧牙关的动作闹得哭笑不得,只好顺从了他的动作,收敛了声音。
随后,乌尔岐保持着牙齿的力道,向前施力,开始一点点“顶着”李弃往榻上挪。
李弃:“……”
他缓慢后退,后背接触到木质的床柱后,便自觉调整了方向,随后顺势坐下。乌尔岐却不依不饶,又把他往下压,直到他彻底躺在了榻上,方心满意足,开始扒他的衣服。
又过得一会,两人具是满身凌乱,散开的发丝交缠着。李弃被扒得几乎赤裸,只松松垮垮披着件里衫,乳头被冻得立起来,缀在他颜色稍深的乳晕中,因着醉酒的缘故,他的胸肉有些微的发红。
乌尔岐伸手捏着他的乳肉,拇指极轻的蹭过乳尖,见他胸肌颤了下又绷紧,心底升起了点隐秘的快感,嘴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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