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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派出小队跟踪（第1页）

天亮之后，在赵虎提供的医疗室。

潮湿的柴油味弥漫在机修车间里，林霜用酒精棉擦拭着许峰腹部的伤口。铁皮屋顶漏下的阳光在陈旧的医疗器械上投下斑驳光影，赵虎所谓的“医疗室”不过是张沾满油污的工作台。

“这针头都生锈了。”她捏着从铁盒里翻出的破伤风疫苗，指尖微微发抖。宁珩突然按住她手腕：“别用他们的，用我们自己的。”

门外传来金属撞击声。王武抄起扳手冲出去，看到一名男人正被赵虎的手下按在油桶上，染血的绷带从裤兜里掉出来。

“偷药？”刀疤脸用匕首挑起绷带，“知道规矩吗？”

“那是我给他的！”林霜冲过来时踢翻了地上的柴油桶，黑稠液体在地面蜿蜒成蛇。

赵虎从二楼探出身子，工装裤上别着的三把钥匙叮当作响：“小姑娘，在这里，连卫生巾都要上缴统一分配。”

宁珩的短刀已经出鞘半寸，陈默突然指着窗外惊呼。

五十米外的铁丝网上挂着具行尸，腐烂的右手还死死攥着半瓶矿泉水。所有人的喉结都动了动——那蓝色瓶身上的雪花标志，分明是他们上周在商场二楼便利店见过的桶装水。

“东南方向三公里，沃尔玛仓库。”赵虎的钥匙串晃得人眼花，“想喝水？拿命来换。”

暮色降临时，宁珩数着背包里的五发子弹。这是用宁珩的瑞士军刀换的，刀鞘上还留着暴徒的牙印。

"跟着我。"路过油罐车时，宁珩突然拽住林霜袖口。月光从破裂的油表盘渗进来，宁珩撬开驾驶座下的暗格，两盒头孢在灰尘中泛着冷光。这是王武今早修车时发现的秘密。

仓库卷帘门像是被酸雨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王武刚要钻进去，陈默突然拉住他："有血味。"

话音未落，成箱的矿泉水后面亮起十几双血红的眼睛——行尸群。

枪声和行尸的吼叫声撕破夜空。

林霜撞翻货架阻挡追击，王武却被扑倒在调味品区。林霜看见王武掏出铁片扎进行尸眼眶，血浆混着咖喱粉喷在过期日历上。1997年的女明星还在微笑。

“接着！”宁珩扔来汽油桶的瞬间，林霜想起工厂地板上蜿蜒的柴油。火墙腾起的刹那，她看清货架后的景象：成堆的尸骨穿着沃尔玛制服，手骨还扣在未拆封的矿泉水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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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峰的高烧是在返程第三天发作的。林霜盯着他小腿上结痂的咬痕，那是野狗留下的。赵虎的人立刻撤到柴油机厂二楼，铁门落锁声像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