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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深摸了一下玻璃,发现是热的。
“这是芬兰人发明的热玻璃,”麦朗说,“这样的话,屋里就不会起雾。”
“不错不错,”陆朝深观察了一下床的大小,说,“但是这样会不会没什么隐私?”
“玻璃是单向的,”麦朗说,“我们在里面做什么都看不到。”
陆朝深对这个木屋很满意,说:“那正好。”
麦朗以为他在说今晚亲吻练习的事情,偷偷地乐了一下。
临近九点的时候,陆朝深提前泡了杯咖啡,拿了一堆摄影器材,麦朗在后面提了两个凳子,坐在门前的空地上。
在极地木屋看极光算是一个热门项目,这会儿有不少人站在屋外等待。
麦朗看了眼陆朝深手里的咖啡,突然嘴馋,低头喝了一口。
一股暖流入胃,麦朗又牵着陆朝深的手,揣在兜里。
两个本就存在巨大温度差的人,此刻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等温圈。
身后的玻璃窗透出来一片暖光,陆朝深一会儿看着面前雪地上的影子,一会儿观察着天上的情况。
现在连极光的影子都看不到,但可以看到漫天的星辰。
“今晚还能看到极光吗?”陆朝深问。
看不到也没关系,只有星星也不错。
“我们那么幸运,肯定会...”
麦朗看着他,话还没说完,视线稍稍偏移,看向了他的身后。
“哥!你看那里是不是有极光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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