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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往后再也不能来看她。
是时候跟她好好告个别了。
初春之际,春风料峭,山上仍旧寒意肆虐。
我跪在母亲碑前,忍不住红了眼尾。
“娘,当年我爹为了十两银子将我发卖,我以为遇到了良人,不曾想他也是和爹一样的负心人。”
当年,父亲和母亲也是伉俪情深,恩爱有加。
母亲生我时,他在在佛前跪了七天七夜,乞求神佛保佑。
母亲病危之际,更是日夜守在床前照顾。
这样深情的父亲,却瞒着母亲在外面养了外室,外室的儿子甚至比我还要大上半岁。
母亲病重得此消息,被活活气死。
冰天雪地里,年仅六岁的我守着母亲的尸体三天三夜,感染风寒成了痴儿。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我再也没有感受过一天父爱。
唯记得母亲临终前,交代我去找云游四方的神医玄之仙姑。
“歌儿,别留在这个家,去找玄之仙姑,拜她为师……”
年幼的我没找到玄之仙姑,在我被卖后,她主动找到了我。
师父医好了我的痴症。
告诫我世间男子多薄幸,世间女子无所依。
唯有将自己当做依仗才最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