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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赶出去,王玄瑰接过沉甸甸的雪团,凑上去道:“知道你怕不安全,别人不放心,我你还不放心?我定是会将他看好的。”
沈文戈瞪他,就是因为是他,她才不放心,论两府上下谁最宠阿映,他要当第一,陆慕凝都只能屈尊第二。
她道:“你整日光明正大不上衙,御史又该弹劾你了。”
王玄瑰不在乎道:“总得给机会让他们弹劾两下,不然他们多无趣。”
看她挑眉,他紧接着说:“我不在工部,工部的人不知道多开心,省得瞧见我这张脸了,不管我去不去上衙,只要工部运转正常,随御史弹劾,圣上不会管的。”
说起工部,沈文戈道:“去西北那些人,我听鸿胪寺的人说,圣上有意让他们回来了?”
“正是,贸易区已经建成,圣上打算等西北再安稳安稳,这两年,将人都撤回来。”
沈文戈刚想问她兄姊是否能跟着一起回长安,就听见她儿子撕心裂肺哭了起来。
是阿映在外面扑蝴蝶,还抓着翅膀想进屋给他们两个看,结果拌了一跤摔倒在地,让蝴蝶飞走了,这会儿正在听见儿子哭了,立马跑出去的王玄瑰怀中掉金豆豆。
她是又叹气又蹙眉,“都说外甥像舅,阿映哪点像大兄了。”
安沛儿道:“娘子可不敢如此说,阿郎该气了。”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姜姝也在感慨,“都说侄子像姑,阿煜才三岁就这么坐得住,不想出去玩一下嘛?他哪里像他两个姑母啦?”
两位母亲齐齐叹气,而后想到了一起去。
等到下一个沐休日,沈文戈带着阿映回侯府,直接将其交给了沈舒航,让沈舒航帮着教导开蒙,姜姝一口应下。
阿映与阿煜生日只差半岁,不大点的豆丁,现在开蒙都太早了,无非是沈文戈想让沈舒航治治他的坏脾气,姜姝想让自家儿子跟着阿映活泛一些,两个母亲开了口,两位父亲只能应下。
沈舒航身子经这几年调养,已无大碍,本来陆慕凝就不想他早早入朝挂官,如今有了阿映过来,倒是有现成的借口,让他教导孩子们,再歇上一歇。
小阿映自此开启了在自家舅父手上讨生活的艰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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