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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修不是那种会更改承诺的人,他也不曾因此变心,问题在于对于这个承诺,他们认定的事实似乎有所差异。
对修来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当永远的伙伴,永远的兄弟,永远的朋友。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就算修在这么多年历经许多事件,那双眼睛不再是当年召唤兽所喜欢的干净单纯,可是这些事件他都在一边看着,知道他这一点一点的改变是为了什么,那只会让他心疼,只会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心,他已经不在乎那一双眼睛是不是改变了,他只在乎那一双眼睛里是不是可以满满、满满的只有自己。
修每天的行程通常都很固定,因为他不太喜欢生活里有太多的意外,通常意外代表的大多都是不好的事情,因此每天处理完政事,跟那些大臣讨论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后,他通常都是会直接到书房找一本书来看,或是干脆回到卧室里休息。
其实从他的外表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死板的人,跟他的父亲比较起来,他少了亲和力,也少了那种像月光一样的温柔,但这就是他,他崇敬自己的父亲,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变得跟自己父亲一样,父亲的结局,他还不清楚吗?一个上位者,太多的温柔太多的亲和力,只会让敌人觉得有机可乘。
所以他宁可当一个死板的人,这样的人生他不认为哪里不好。
今天他就是先到书房拿了一本书才回卧室,但是一回到卧室刚关上门,还没把手中的书给放下,卧室里沙发上的人影就让他顿了一下。
一般人看到有个陌生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应该会有的反应是什么?
尖叫?惊吓?
以上都不是修的反应。
冷静的紫色双眸冷冷的看着很悠哉坐在床边一张沙发上的男子,偏瘦的体格很悠哉的将自己完全横挂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膝盖弯正好挂着扶手把,小腿在扶手外面晃呀晃着,那晃动的韵律仿佛主人正在唱着一首乡间小曲一样。
沙发里的人穿得有点暴露,上身是一件很短的黑色背心,露出腰间很大一片肌肉,可以轻易的看见那结实的细腰一点赘肉都没有,至于下身,看起来是低腰长裙,但事实上那长裙只有两片布,前后各一片,在腰部的位置用细绳连接,所以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就可以从两侧看到那一双长腿从腰到脚尖每一吋线条有多么的完美有力,要是动作再大一点的话,说不定连该遮的东西都没办法遮掩。
“可以请问一下你是哪位吗?”
男子的长相有一种熟悉感,修很快的就在记忆里找到那一份熟悉感来自于什么,原来男子那张漂亮中带着艳丽慵懒的脸庞,跟兰很像,但只是很像,却完全是不同的一张脸,眼前的这一张,多了阳刚的感觉,线条也稍微比较有角度,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眼尾根本就是直接往上挑,像猫一样有一种神秘又挑衅的味道。
“我以为你可以一眼就猜到我是谁。”
对于修的发问,漂亮的脸庞很失望,他觉得自己的原形跟人形模样说起来并没有差异太大,至少黑色的毛发跟翡翠的眼珠是完全一样的,修那么聪明,怎么可以没猜到!
“我想我对自己的记忆有一定的自信,你的脸,我确实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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