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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全身传来的剧烈痛楚,他能克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已经是极限了。
杨军的喉咙火辣辣地痛,这是昨天留下的后遗症,昨晚他不知道自己哀求了那个恶魔多少次,到后面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无力地呻吟。而这点不适对于他身上其它部分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遍布全身的吻痕咬痕和手指的掐痕一直从脖子延伸到大腿深处。双腿间更是痛得无力并拢,让他只能维持着尴尬的姿势趴在床上。
轻轻的一动,都像有把刀在里面捅!
床上已是一片狼籍,黏湿的体液沾在床单和被子上散发着令他作呕的味道,而这让他闻到就想吐的液体现在还在他的小穴里,从被玩弄了一夜而微启的小口里汩汩地流出。
那已经被杨军看成是恶魔的男人昨天发泄完就走了,他很庆幸这一点,如果醒来还要看见那对自己作出非人行为的男人的话,他也太过悲惨了一些。
手上捆着的皮带在男人变换各种姿势折磨他的时候就已被拿下了。即使在他颜色较深的手腕上也可以清晰地看见捆绑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破皮流血了,那是昨晚他拼命挣扎的时候留下的。
强忍着痛,他试图下床穿上衣服。
当颤巍巍的两腿接触到地面时,他承受不住地两腿一软,摔在了地上。
还好房间里铺了地毯,跌在地上并不痛。
杨军咬咬牙,逼回眼中的泪水,既然用脚不行,他还有手,就算爬他也要离开这里!
跪在地上,他用手一步步挪到了散落在各处的衣物附近。好不容易穿上了衣服,裤子的扣子被扯掉了,好在还不影响他穿裤子。拉上了拉练,他看了看窗子,想要从窗子那儿翻出去,可能还没到地面他就摔下去了。
别无选择,他只能走正门。
出来的过程异常的顺利,一路上他竟没遇到一个人。杨军松了口气,认为是自己的好运气的他并不知道佣人没有裴月辰的允许是允许随便出入的,而在早上六点,这座宅子里住的两人都好梦正甜,睡得死死的。
对怎么拖着这样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间的过程没有什么记忆,杨军再次睁眼时自己躺在客厅的地板上,门大大敞着,看来自己是一回到这里就受不了昏了过去。
从地上爬了起来,杨军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好象在发烧。身上粘粘的很想洗澡,就算是身上不脏,他也想把身上的痕迹洗去,男人留下的味道让他想吐!
到了浴室,他打开了喷头,冰冷的水流打在他赤裸的身上,然后混杂着血水流下。
故意不开热水的他自虐般拼命冲刷自己的身体,身上每一处地方都在告诉他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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